星期一, 10月 30, 2006

皺眉頭妹妹

昨晚小小傢伙喝了幾口奶,就停下來不吃了。


她看著媽媽,嘴裡發出伊伊呀呀的聲音,眉頭卻皺著,好似想吐露內心的不滿(就像她姊姊常說的:「都沒有人陪我玩」;小小傢伙可能是想說:「都沒有人陪我說話」吧?)。

我想起多年前,項藍(項老師的女兒)曾稱呼我「皺眉頭叔叔」,意思大概是說,看見我的多半場合,我都皺著眉頭,看起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吧。現在小小傢伙會皺眉,我有時笑著稱呼她「皺眉頭妹妹」。

小小傢伙似乎天生就會皺眉 -- 她姊姊可從來不會這樣子呢。不知道「皺眉」是不是真的會遺傳;而我會被稱呼為「皺眉頭叔叔」,會不會也是因為基因遺傳的緣故啊!

星期四, 10月 26, 2006

清晨的甜蜜負擔

清晨六點,發現小傢伙緊緊抓著我的手臂。

怎麼了呢?「爸爸不要去上班,我要爸爸在家陪我。」

「不行,跟爸爸說 bye bye。」一旁的媽媽說。小傢伙不依,很快地就流出了眼淚。

坦白說,很難招架女兒的這種柔情攻勢,很想多抱抱她,答應她的請求。但雖然今天自己是可以選擇陪她一個早上,卻有些擔心她會逐漸養成「想要,不然就哭」的習慣,所以我沒有答應(其實,我心裡是有些動心,自己也想再多睡一陣子呢)。

在媽媽扮演黑臉的狀況下,最後小傢伙只得噙著眼淚說,「爸爸你要打電話給我,你要想我喔~」

再過數年,小傢伙漸漸長大後,應該就不會這麼黏人了罷。然而,說不定我那時候,反而會懷念這種甜蜜的負擔呢。假使能夠,我真的希望能好好地珍惜保存這份令人心動的美好回憶。

星期一, 10月 23, 2006

三談資料模型的架構圖

最近發現先前的「資料模型架構圖」,在釐清觀念的溝通上,確實頗有幫助。

或許先前許多溝通上的困難,扣除掉(其實是最重要的)情感因素後,大致可說是:每個人關心的子問題與重點各有不同,理解的深度與焦距也不一樣,但卻使用類似的詞彙或語言。大家都使用自己所認知的詞彙,卻沒有注意到討論很可能是「雞同鴨講」,以致結果類似於「一個中國、各自表述」。

討論後,隱隱覺得先前的架構圖中,好像還漏了些什麼,使用的詞彙也不怎麼好(哎,對目前使用的詞彙,其實也仍然不滿意啦)。修正了一下,新的架構圖長得像這樣:


有了資料模型的架構圖,對於每個人的提問與質疑,可以藉著定位(將問題大致歸屬於某個區塊)來釐清重點。例如,當討論的重心是在「抽象模型」時,其實我們不必太在意資料建構或實作時,一定會碰到的成本或效率問題。而當討論的重心是在「資料建構模型」或「實作模型」時,就必須考慮現實面的可行性。

此外,也可以將項老師所關心的「模型、語言、推理機制」,用這張架構圖來說明它們的位置。例如:
  • 「模型」應該可以對應到這裡的「問題抽象模型」,但最後應該可以有簡潔漂亮的數學或邏輯表達方式。

  • 「語言」與「推理機制」,在思考或討論時,都運作在抽象模型上。但是,因為我們希望最後實作出「實際可用」的東西,因此可以將「語言」視為「使用者介面模型」的一種,將「推理機制」視為「實作模型」中必備的功能區塊。

  • 每個模型中,都還可能有不同層次的模型。例如,即使是「抽象模型」,也依然可以區分為「理想中的抽象模型」(例如,假設每個歷史事件的日期都應該是明確的)與「現實環境下的抽象模型」(實際上,取得的時間描述通常有其模糊性)。

註:為了自己參考方便,整理一些相關的先前 posts:
資料模型的溝通、再談資料模型、官職表:行政組織與任職人員、官職表的模型問題、來自史料的想像。

星期四, 10月 19, 2006

讓自己悠閒幾天

昨天交出論文的初稿後,我打算讓自己悠閒幾天。

今天提早離開實驗室,到街上逛了逛。買了些閒書,也買了些幼教光碟。然後,拎著一個大袋子到咖啡廳喝咖啡、看書聽音樂。最後,則是開車回家,舒服地睡了一覺。

就像幾天前的 post,我發覺自己若能悠閒地在家睡個午覺,醒後就會很有飽足感,就會有點幸福的感覺。

真想讓自己多擁有幾個這樣悠閒的日子!要達到這個目的,應該不會太困難吧?

星期三, 10月 18, 2006

得意忘形

今天有些得意忘形,以致於又流露出積習難改的一些毛病。

雖然今天達成了幾件頗值得高興的事:寫好論文初稿、大致確認項老師的「歷史資訊學初步模型」與自己所想的差不多、也多少讓項老師同意「資料模型的架構圖」有助於溝通與焦點定位;但興奮過度,甚至得意忘形,就值得警惕了。

感謝學弟妹的提醒。

論文難寫

寫論文,對我來說還真是一件困難事。

經過兩個多月的努力與掙扎,終於將論文的初稿完成,在今天拿給項老師審閱。看看自己最後決定的論文標題,與多年前投稿失敗的那一篇,相似度高到只差了幾個用字有了改變(而自己甚至還在斟酌是否先前的用字才更恰當)。那麼,為什麼還會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表面上的差異,或許是在於多舉了幾個例子,重組了論述的條理,並且修改英文的語句。但重寫論文期間,苦思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與意見,卻也真的讓自己更能釐清想說的重點。

當然啦,自己也還是知道,許多地方論述似乎仍然不是那麼自然有力。此外,在英文語句的表達、以及去除冗餘的說理與造句上,這篇論文也應該還有「很多」的問題。我甚至預計,之後還會至少需要一次「大改」、以及數次的「小改」呢。

而說「論文難寫」,是在於自己雖然已經知道要述說的內容,也很努力地去寫,但平均每天生產的數量,竟然連半頁都不到。只是,每個人認為困難的事,真的都不一樣。我覺得寫論文難,有人覺得生小孩難,也有人覺得養小孩更難。

事後回顧,寫論文之所以如此困難,或許是因為自己年輕時並沒有接受足夠的訓練、沒有足夠好的英文表達能力、同時也並沒能釐清許多觀念之間的條理關係。但不管怎樣,寫完初稿總也算達到一個階段性目標,總也是令人感到高興的一件事。

星期日, 10月 15, 2006

笨蛋,就是溝通的問題!

前兩天項老師找我和學妹討論「歷史資訊學」(hisinformatics) 中的模型、語言、以及推理機制。

學妹跟老師說,她和我對老師所說的「語言」,聽到的重點與理解上都有差異。由於「語言」必須具有足夠的表達能力,她似乎傾向於往 meta-language 的角度思考。然而,我卻覺得,若是把重點擺在 meta-language,那麼做出來的結果,很可能是 too general to be useful,這應該不是老師所想要的。

於是,老師試著把他的想法,說得更清楚些。他一邊解釋、一邊思考,最後很高興地說,「啊,這樣我們就有歷史資訊學了。」學妹對老師的興奮感到不解,但其實項老師這幾年忙著行政工作,很難有時間好好地思考「歷史資訊學」該建構於怎樣的理論模型上。能夠看見理論模型的曙光,我的回答又是「非常同意」,老師當然很高興。

老師說,我從前都沒有說過「非常同意」這樣的話。我事後想了想,我的理解其實和從前幾乎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在從前,看到的是不一樣的地方;但現在,重視的卻是意見相同之處。因此,以前會急著強調自己與老師想法不同之處(甚至想表現出,自己想法應該比較好),但現在卻對相同的想法給予掌聲。至於想法不同的地方怎麼辦?以後「自然」會有機會表達啊。

所以,這其實應該就是溝通上的問題。就像前一篇 post 所說的,不管自己的想法有多獨特,在溝通時也不應讓別人覺得他是被強迫接受的。而從這樣的角度觀看,多給他人肯定,其實也是對自己有信心的表現呢。

星期五, 10月 13, 2006

一本談溝通的小書

最近對於薄薄的小書特別感興趣。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擴充版面賺稿費,現在的書籍大半都是厚厚的一大本。如果是經典著作,那也就算了;但是我總覺得很多書籍的內容,其實並沒有豐富到需要那麼多頁面來說明與闡釋。

前些時日在書店看到一本講溝通的小書:「五座燈塔教我的事」。全書只有 109 頁,字體字距都不小,中間還有一些不錯的插圖。心想這一陣子自己似乎頗關心溝通問題,看看專業的書籍或許會有幫助吧。

書中嘗試以第一人稱的故事,敘述他從五座燈塔裡思考體悟到的五項溝通關鍵:
  1. 傳遞的訊息要強而有力
  2. 善用譬喻讓人印象深刻
  3. 使用聽者聽得懂得語言
  4. 常注意聽者的各種反應
  5. 以邀請來代替強迫信服
這些要領,乍看下還真都像老生常談呢。這說明了我對於這類條理敘述的方式,感知其實已經麻木了。或許,重點是在於切身去實踐,並從實踐中體悟到溝通的要領或真理吧。

書中有一句話,倒是頗令人回味:生活是與心靈共生,而不是與腦袋共存。似乎在很久的從前,就有某些人曾經提醒過這句話。只可惜,當時的自己似乎太重視道理的論辯,因而忽略生活是有溫暖與情感的。

註: 隔天後,我覺得這本書的主旨,應該是「演講、演說」的五項關鍵,而非「溝通」的五項關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覺有偏差,還是翻譯的人弄錯了)。只是,閱讀時自己還是一直被譯文帶著走,也分不清「溝通」、「演說」之間,應該是有相當差異的。

星期一, 10月 09, 2006

睡午覺

相信許多人都度過一個愉快的五天假期吧。

從某種角度來說,放不放假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差異。由於項老師並不會要求我每天都出席,做 post doctor 工作其實跟唸博士班差不了太多。寫論文這回事,其實多半都是自己內心的要求,放不放假影響應該不會太大。

但這兩天我是真有覺得享受,原因是「能夠在家裡,舒舒服服地睡午覺」。

小朋友長大,漸漸懂事了。雖然她自己不想睡午覺,卻也會說,「爸爸睡覺,我在旁邊看書、玩玩具」。我看著她可愛的臉龐,心裡有著幾分感動。

曾幾何時,能夠舒適慵懶地睡午覺、睡到自然醒,感覺竟然也如此幸福美妙。

星期四, 10月 05, 2006

可愛的貓造型圖片

昨天實驗室會議,無意間瀏覽到五年前存下來的一些圖檔。

貓咪造型的電話?看了就覺得很可愛。

貓咪伸懶腰造型的烤麵包機,很有一副慵懶的味道。右邊這個是貓咪造型的郵筒嗎?被小狗一口咬住尾巴,應該很痛吧,眼睛瞪大得像銅鈴。

在疲倦忙碌的日子裡,撥出些時間看看這些可愛逗趣的圖片,有時還真有調劑心情的功效呢。

星期二, 10月 03, 2006

小天使

小傢伙已經四歲,講話也充滿了童趣。

昨天晚餐時,她問說,「爸爸你一百歲就要到天上當小天使了,對不對?」

然後,她又說,「你到天上當小天使,那我就看不到你了,嗚嗚嗚...」

我說,爸爸就算到天上當小天使,她也可以在夢裡跟爸爸見面說話啊。

她想了想,問說,「爸爸,天上的電話號碼是幾號啊?」

又遇編碼問題

原本以為對文字編碼問題已經相當了解,沒想到最近又碰上一個狀況。

一直以為,Unicode 比 Big5 收錄更多的中文字元,因此從 Unicode 轉碼到 Big5,可能有部分字集無法轉換;但從 Big 轉碼到 Unicode,則不應該會碰到轉碼失敗的狀況。

但上週試圖從 Big5 編碼的網頁擷取內容時,PHP 的 iconv() 函式卻回報轉碼失敗的警告訊息。比較轉碼前後的檔案,發現原來是「恒春」的「恒」轉碼失敗了。

啊,怎麼會這樣?這下子怎麼辦呢?

想不出什麼好方法,只好先用 Windows VBScripting 將儲存下來的檔案,從 Big5 編碼轉成 Unicode,然後直接用 PHP 來讀取 Unicode 檔。比較耐人尋思的是,或許是因為資料處理的流程發生改變,即使是如此簡單的修改,也讓自己著實花了好一番工夫才完成。

事後,我試了一下,Java 程式也可以正確地轉換「恒」的文字編碼。那麼,為什麼 PHP 就不行呢?查閱相關文件,PHP 的 iconv() 好像是採用 GNU 的 libiconv 來執行編碼轉換的。下載 libiconv 來試試,它真的沒有辦法成功轉換「恒」這個字!

唉,看來連 GNU 的軟體,在中文處理上的可信賴度都沒有想像來的高呢。真是只能用嘆氣來形容自己的感覺了。

星期六, 9月 30, 2006

回鍋週年雜感

很快地,回鍋到實驗室擔任博士後研究,已經滿一年了。

這一年中,經歷了不少心情的起伏,也漸漸地了解感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精彩的人生要奮鬥。起初,是由於公司未來走向不明,趁著縮編的機會求去;接下來,是思考自己是怎樣特色的一個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麼事;然後,在看了許多書、在想找回自我的途中,因緣際會地漸漸懂得欣賞人生。

此外,第二個寶寶出生後,似乎更可以感受到,自己並不很想將時間都放在工作上。然而,有許多工作,其實是需要投注相當的時間精力,才能夠獲致比較良好的進展,因此經常還是感覺力不從心。

接下來,寫好論文之後,應該就得找尋下一份、「希望是自己喜歡」的工作吧。只是,年紀已經接近四十,很多產業都只想找年輕的小伙子呢。看來,競爭力不夠,是很難在產業界生存的。

這應該算是幸福的一年。真的十分感謝,這一年來太太與家人的支持。

星期四, 9月 28, 2006

再談資料模型

早上突然又對「資料模型」有了些「或許更加清晰」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昨天的實驗室會議後,我覺得將資料模型做這些分類,真的對溝通有幫助。雖然學弟仍然被老師數說了一頓(因為他在一些沒有想清楚的地方硬拗),但將資料模型分成幾類,因為可以縮小溝通的範疇,在我看來確實有助於「寫投影片內容者」與「看投影片思考者」之間的討論。

於是,對原先的資料模型做了些修改。新的圖長得像這樣:


「數學世界」提供了抽象模型的描述基礎,而「物理世界的問題」則對抽象模型該有哪些特性提供來源。一個好的抽象模型,應該可以解決一群性質類似的問題(稍微差的模型,通用性就比較弱)。

例如,物理世界所關心的問題,用抽象模型代表後,其模型中具有某些特性的元素,其間可能有代數系統的關係(例如,彼此間有 transitivity 的性質),或可能形成一個樹狀的階層結構。

而這些性質與結構如何被實作,在討論抽象層的通用性時,通常不是那麼重要。但對抽象模型有了清楚的認知後,對於「實作模型」的設計、「建構模型」該提供那些不可或缺的材料、以及「應用模型」的限制,都能夠提供具有建設性的觀點。

星期二, 9月 26, 2006

太過抽象

早上在麥當勞遇到 Ankh,聊了些最近的情形。

聊什麼呢?他說,我昨天的 post,講得太抽象啦。看到我那樣的句子,他會直接聯想到波柏(Karl Popper)與孔恩(Thomas Kuhn)關於科學哲學的論辯。然後,他說,我寫這樣的 post,沒有人會回應的 --- 因為沒有人知道該怎樣回應。

我說,我沒有那種偉大的企圖啦。但... 他說的也有相當部分是實情。大概是思考或者溝通上的「壞習慣」,我總是想要追溯一些「比較形而上」的東西。想探究這些起源或背後原因,應該不是件壞事,但壞就壞在自己其實沒有能力去「清楚地說明這些東西是什麼」。如此一來,就只是片面地企盼聽眾能夠「了解、領會」,溝通當然不容易成功了。

不過,後來談論到前些日子的 post「資料模型的溝通」,他倒是相當有興趣去釐清我說的「資料的抽象模型」與「數學模型」、「物件導向模型」之間的差異。我說,我其實也只是有一些直覺或感覺;我或許可以整理出一些自己認為的差異點,但聽眾卻不見得能夠認同我所說的差異。

Ankh 說,這或許是因為「缺乏適當語言」的緣故。討論「數學模型」時,可以使用數學的語言;討論「物件導向模型」時,可以用實作上所通用的語言。但是「資料的抽象模型」呢?大家都好像只有模模糊糊的感覺,卻找不到合適的例子或類比呢。

不得不佩服 Ankh 的博學、觀察、與評論。他就是能夠看到、說出一些我看不到、說不出的東西。或許,這也正是他特有的天賦才能吧。

星期一, 9月 25, 2006

搬弄論文的英文造句

必須承認,自己很不會寫論文;或者說,很不會用論文形式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這兩個月來,項老師已經多次詢問,我論文寫的進度如何。我猜項老師也不想嘮叨地問,他的詢問其實是表達他的關心;但我的進度實在太遲緩,弄得連自己都覺得很不舒服。

從內容來看,論文想陳述的主題與結果,三分之二都是多年前做博士研究時,就已經獲得的。上個月去西雅圖參加研討會,發表的會議論文其實大致也就是這些內容。那麼,到底是什麼問題,讓我一直寫不出完整的論文?

一個原因是,自己不但英文不好,論述的組織與造句能力也都不佳。但更深層的原因,或許是因為自己其實並沒有「真的」弄清楚自己想要表達些什麼。

例如說,經過了幾天的醞釀,我重新組織了一些論述的順序,並想用一句「過去一些合理的假設,今日並不見得合理」來連結兩個段落。起初,我寫出來的英文句子像這樣:

Reasonable assumptions made in the past may not be so reasonable today.

幾天後,想想覺得不對勁,「合理的假設」怎麼會隨時間變得不合理呢?應該是「過去看似合理的假設,今日不見得合理」吧?於是,把句子改成:

Assumptions plausible in the past may not be so reasonable today.

今天早上,想想還是覺得不對勁。這個句子的內容太具有一般性了,套在那兒都說得通;加上這個句子,對於了解論文內容其實並沒有什麼幫助(也就是說,它是一句「廢話」)。於是,又修改了一下:

These assumptions are plausible in simplified cases, but they may not be so reasonable in practice...

翻譯成中文是:「這些假設,在簡化的狀況下看似合理,但實際上卻可能並非如此。」但它真的就是我想說的嗎?連自己都不敢百分百地確定啊。(想到日後重整文章的段落時,很可能還會刪去這些「醞釀苦思許久」的文句,就更覺得悲情。)

對我來說,寫論文真的是件耗費時間精力的事。明明內容與結果都有了,想不到「把它們清楚地說出來、寫出來」竟也是如此困難。有時,甚至會覺得自己像是在搬弄英文造句的小丑呢。

但不管怎樣,總是認為自己應該「盡力去寫好一篇論文」。雖然就目前的狀況來看,終究還是寫不出怎樣的好論文;但能夠感受到寫論文的困難,對於日後欣賞好的論文,並敬佩能夠寫出好論文的人,應該都有相當幫助吧。

星期四, 9月 21, 2006

只看見自己想看的

曾經多次聽到「人只看得見自己想看的」。

這句話本身就很耐人尋味。從理論的角度來看,這句話「當然」是對的。自己不想看見的,雖然可以出現在眼簾;但因為不想看見,人卻可以「有意無意地」忽略它的存在。

但將這句話引入生活,卻經常可以令自己有煥然一新的不同感受。半年前也曾片段地提到,紐約時報的一篇報導裡,兩個人之間的對話:「You see what you want to see」與「You don't see what you don't want to see」。人與人之間溝通的困難,或許有一大部分就是在於,「只看得見自己想看的、看不見自己不想看的」。

最近從書櫃裡找出一本書「名牌得很厲害」。不曉得是否因為自己最近就是想看這類東西,雖然連前三章都還沒看完,我對作者的一些話語,卻頗能產生聯想與共鳴:
  • 如果是新開發的品牌,就必須構思出確切的定位;如果是現有品牌,則必須了解原有的定位,並且抓出未來的走向。

  • 「為新品牌憑空創造一句響亮的廣告詞」,或者「重新塑造既有品牌的形象」,那一件事比較困難?真要爭論的話,給你一千年也辯不完 ...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即使用一千年的時間去爭辯,這個問題可能也依然無解。而若將「品牌」換成「產品」或「模型」,以上的兩句話似乎也都說得通呢。這是不是表示,這類的情事即使有不同的表象,核心深處也依然存有某些類似、重要的共通性呢?

星期一, 9月 18, 2006

資料模型的溝通

必須承認,自己在溝通方面的表現實在很差勁。

早在幾個月前,我就曾談過了一些自己對於「官職表資料模型」的看法(可參考 官職表:行政組織與任職人員 與 官職表的模型問題)。我也曾嘗試與老師、實驗室成員溝通自己的想法,但很可惜地都不怎麼成功。

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地實驗室終於有人必須面對資料模型的問題。八月底的實驗室會議,學弟被老師罵到臭頭,在我看來也是因為溝通不良的緣故。

溝通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為什麼連學術殿堂上的專業溝通,都顯得如此吃力呢?我漸漸地認為,一個頗重要的原因,是在於「溝通者所關注的焦點不同,卻使用類似的語彙」。

什麼意思呢?且讓我嘗試用以下的圖來解釋(這裡套用的詞彙,是自己左思右想後,覺得比較合適的。雖然我覺得,應該早就存在類似的圖表來解說 data modeling 的問題,但手頭實在也找不到這樣的資訊,就先誇大地說是自己的發現吧)。


項老師在理論方面(Abstract Model 的部分)非常拿手。在主導 THDL(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計畫多年後,他也明瞭資料建構的困難(人工建置、修訂 metadata 的成本極高)。但麻煩出在,即使有了抽象模型,也建構了適當的基礎資料;但一碰上實作,還是會產生很多系統開發、效能、以及後續維護改進的問題。

學弟挨罵的原因,是因為資料庫儲存地名資訊的每一列,id 都是用 a.b.c.d 這樣的編碼方式,來表示地名間的階層關係。老師認為,將階層關係直接寫在資料庫裡,將會失去資料建構的彈性:如果以後發現在節點 b 與 c 之間,還有一個節點 x,那麼不是整個資料表都需要重新建置嗎?

換句話說,項老師以為,資料表是由 Excel 之類人工建立的表單(contruction model)直接對應產生。因此,「將階層資訊編碼在 id 欄位」,就表示在 Excel 的表單裡,每一列都需要人工建置這樣的階層編碼。

但其實,階層編碼不必然都是由人工所產生的。如果有良好的建構模型,我們可以寫程式(上圖齒輪的部分),在彙整建構模型所提供的資訊時,自動產生這樣的編碼。

此外,實作上用關聯式資料庫來處理階層資訊,有時反而必須在效率上付出代價。因此若階層資訊是靜態的,深度也並不大,直接把階層資訊編碼在欄位裡,或許反而是合宜的處理方式呢。

於是,結果是溝通時大家關心不同的地方,但都用同樣的「模型」一詞(沒有區分各種模型),以致類似「雞同鴨講」了。老師關心資料建構的問題,但學弟只展示系統的運作方式 (application model),以及秀出資料庫的資料表 (implementation model),卻並沒有好好地說明建構的模型(原始資料該用什麼格式儲存有什麼欄位、該如何將這些資訊彙整入資料庫)!

上星期五我花了許多時間,利用上面的圖表,向兩位學弟說明「官職表」與「地名沿革」的資料模型問題。最後,他們表示同意我的想法與觀點。最近對於自己的溝通能力已經沮喪到不行,能夠得到一些正面的回應,還真很令人感到高興呢。

星期五, 9月 15, 2006

Internal Server Error?

怪怪,怎麼都連不上 MPH、貓、與 LYR 的 Blog 網頁?

得到的訊息都是 HTTP 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是因為自己太疲倦,連 Computer + Networks 都想欺負,還是 Blogger beta 真的有太多 bugs?

更怪的是,自己的 Blogger site 竟然還可以連線,還可以寫這篇 post...

星期四, 9月 14, 2006

即將跨入另一個階段

小寶寶即將滿月。今天太太就要離開月子中心,而生活也將跨入另一個階段了。

佩服施明德的勇氣與毅力,也佩服 Ankh 仍然有勇氣「想做出讓人感動的東西」。自己呢?除了變得比較樂觀、除了努力照顧小朋友之外,有沒有勇氣探尋其他有價值、有意義的人生目標?

說的還是比做的多,說易行難。現實面是,論文進度依然遲緩。雖然自己也明白,回鍋做 post doctor 已經快滿一年,應該想想下一份工作是什麼;但我最近似乎越來越關心實驗室的進度,與學弟妹們討論問題時,也經常越講越激動。

是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