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0月 28, 2026

民主的終結

這幾天繼續清理躲在深處的一些書,發現許多「曾經看過,但日後應該不會再看」的書籍。

其中有幾本討論當前的民主社會。 懶得在此貼上 AI 的摘要(反正想看摘要直接去問 AI 就有),只是記錄一下自己的一點感想。



《民主國家如何死亡》是多年前出版的,對當時川普當選美國總統感到憂心,認為川普競選的花招包含強烈的欺騙,對民主制度不利。只是即便有這些學者的憂心與批評,誰能料想到過了幾年時光,川普「竟然」還能再贏得第二任總統,然後用他的強勢作風在世界興風作浪呢?

然後... 發現這十幾年來,自己其實斷斷續續還是有在閱讀一些書,只可惜似乎看完就忘了,很少留下深刻的印象或感想。

對我來說,《反民主》這本書比較有意思。它明確指出當前民主制度(普選、票票等值)的一些缺陷,然後建議應該轉向「知識菁英制」。可是,知識菁英是哪些人、我們又憑什麼相信這些知識菁英呢?尤其知識菁英對不同意識形態的偏執,可能比一般人還要強烈(看看台灣現在的選舉,就可以知道意識形態加上媒體的影響力有多大)。

若從另外一個角度看所謂的「知識」與「理性討論」,現在的生成式 AI 看過幾乎所有書籍,也具有一定的「推理」能力。一年前 AI 已經能夠考上大學,而且是第一志願;現在的 AI 甚至可以解出領域專家才有辦法處理的困難數學(和物理學)題目。或許,AI 比一般知識份子更有「知識」呢... 但我們能讓這些 AI 去投票選社會領導人嗎?

更後面才出版的《民主會怎麼結束》提到現代民主的三個替代方案:務實極權主義、知識菁英治國、以及解放的科技,但作者認為這三個方案都無法擊敗當前的民主制度。這本書中,倒是有個敘述我還蠻喜歡的:我們看似充分的參與,但其實沒有真正看見自己正在做什麼。我們只是做做樣子。

好吧,雖然看過這些書,但它們對我所關心的「資本」和「資本主義」著墨不多,也無法提供有趣的洞見。就只是簡單回顧一下,然後把書回收了吧。

星期日, 10月 25, 2026

科學家無法接受唬弄人的後現代主義

《高級迷信》(似乎已經絕版了,網路上只賣簡體版)與《科學迎戰文化敵手》是兩本接續索卡 (Sokal) 那篇惡作劇論文後,科學家與所謂「學術左派人士」進行一連串爭辯後,由科學家所寫的書。

雖然很早之前就買了這兩本書,但我其實並不曾好好閱讀過。最近清理架上書籍,想說自己既然已經將那些「文化敵手」視為偽學問的既得利益者,也應該沒機會去詳細閱讀這兩本書,或許就趁這個機會將它們回收了吧。

而且現在還有 AI 可以幫忙做摘要,只需幾分鐘就可掌握書中想表達的的重要內容。

以下是 AI 對《高級迷信》所做的摘要:

 

《高級迷信:學術左派及其與科學的紛爭》(Higher Superstition: The Academic Left and Its Quarrels with Science)是一本於 1994 年出版的著名學術著作,由生物學家保羅·格羅斯(Paul R. Gross)與數學家諾曼·萊維特(Norman Levitt)合著。

這本書是 1990 年代爆發的「科學戰爭」(Science Wars)的核心作品之一,並為後來的「索卡事件」(Sokal Affair)奠定了基礎。

以下是該書的核心內容與摘要總結:

1. 出版背景與核心主張

  • 問題意識:作者注意到,在人文與社會科學領域(尤其是人文學科與文化研究中),出現了一股反科學或對科學嚴肅性強烈質疑的思潮。

  • 「學術左派」(Academic Left):作者將這些批評者統稱為「學術左派」,包括後現代主義者、解構主義者、極端社會建構論者、極端女性主義科學觀者、後殖民主義者及深層生態學家等。

  • 核心觀點:這些學者在缺乏自然科學專業知識的情況下,對自然科學的客觀性、方法論與結論進行全面批判,將科學降格為一種「社會建構」或「權力話語」,造成了一種新的「高級迷信」。

2. 書中主要批判對象與觀點

  1. 社會建構論與後現代主義:

    • 批判將物理學、化學或生物學的規律視為純粹由西方、白人、男性資本主義社會所「發明」或「建構」的觀點。

    • 堅持科學所探索的是客觀存在的世界真相,而非僅僅是語言遊戲或權力結構。

  2. 專業門檻與學術無知:

    • 指出許多人文學者(如拉康、德希達、阿羅諾維茨等引用或批判科學概念時)缺乏基本數學與科學常識,誤用混沌理論、量子力學或相對論等概念來包裝其哲學理論。

  3. 教條化的身份政治與科學批判:

    • 女性主義科學觀:批判部分極端女性主義學者將客觀理性標籤化為「父權壓迫」,主張否定邏輯與實驗驗證。

    • 環境與生態主義:批判極端生態主義者將科學技術單純看作毀滅自然的禍首。

    • 非裔中心主義與後殖民批判:批判將科學普遍性斥為「西方霸權」的論調。

3. 影響與歷史地位

  • 引發「科學戰爭」:該書引發了人文學者與自然科學家之間的激烈辯論,討論科學的本質、知識的客觀性以及跨學科研究的嚴謹度。

  • 催生索卡事件:紐約大學物理學家艾倫·索卡(Alan Sokal)深受此書啟發,寫了一篇看似符合後現代風格但滿篇科學謬誤的偽論文《超越界限:走向量子重力的變革性解釋學》,並成功發表於人文期刊《Social Text》,揭露了部分後現代期刊審稿機制的鬆散。

  • 學術倫理與規範的反思:呼籲人文學者在從事科學研究批判(Science Studies)時,必須具備對相關自然科學知識的起碼理解,維持嚴謹的學術標準。

AI 對《科學迎戰文化敵手》所做的摘要: 

《科學迎戰文化敵手》(英文原名:Facing Up: Science and Its Cultural Adversaries,又譯《仰望蒼穹:科學反擊文化敵手》)是 1979 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著名理論物理學家史蒂芬·溫伯格(Steven Weinberg)於 2001 年出版的經典散文與評論集。

本書同樣是 1990 年代「科學戰爭」(Science Wars)的重要文獻,與前述的《高級迷信》有著高度呼應,但更多是從一位頂尖實踐科學家的第一人稱視角出發,迎戰當時各領域對科學客觀性與理性的挑戰。

以下是該書的核心內容與摘要總結:

1. 出版背景與核心主張

  • 捍衛科學客觀性:溫伯格在書中集結了他多年來對科學、文化、哲學、歷史與宗教的觀察。他強調,自然科學所揭示的是獨立於人類社會之外的「客觀真實」(Objective Reality),而非僅僅是西方文化的「社會建構」。

  • 回應文化挑戰:書名中的「文化敵手」主要指涉幾大陣營:包括企圖干預科學教育的宗教創造論者、將科學知識徹底 relativized(相對化)的極端社會建構論者/後現代主義者,以及誤解或貶低科學價值的各界思潮。

2. 書中主要探討的核心議題

  1. 反擊社會建構論與後現代相對主義:

    • 溫伯格強烈批評後現代主義者和某些科學史/科學社會學者,試圖把科學發現描繪成僅僅是「權力協商」或「文化偏見」的產物。

    • 他指出,科學理論之所以成功,是因為它們不斷通過嚴格的實驗與大自然的檢驗,具有跨文化、跨時代的累積性與普適性。

  2. 堅定支持化約論(Reductionism)與牛頓主義:

    • 溫伯格是著名的化約論擁護者。他在書中深入淺出地解釋,科學透過尋找更深層、更基本法則(如從宏觀到微觀、從化學到量子力學)來解釋自然,並非「傲慢」,而是理解宇宙運作最誠實且最有效的方法。

  3. 科學與宗教的張力(特別是創造論):

    • 溫伯格直言不諱地批評宗教基本教義派(如美國的「智慧設計論」或「創造論」)試圖將神學私貨偷渡進科學課堂的做法。

    • 他認為科學世界觀雖然冷靜甚至帶有一點無情(宇宙本身沒有內在的目的或意義),但這正是人類必須勇敢面對、並從中建立尊嚴的真實處境。

  4. 科學普及、教育與政府政策:

    • 書中也探討了科學家與公眾、國會政客之間的互動(例如美國超級超導超級對撞機 SSC 遭到國會砍預算的歷史經驗),探討基礎科學研究如何向社會大眾溝通其價值,以及科學教育在博雅教育中的重要性。

3. 核心精神與歷史地位

  • 冷靜而清醒的世界觀:溫伯格在書中著名的論點之一是:「宇宙愈是可以被理解,它也就愈顯得毫無意義。」但他並未因此陷入虛無主義,反而主張人類應當正視這種冷酷的宇宙現實,並在其中靠著理性、科學與藝術尋找人類局部的意義。

  • 科學界最具理性的發聲:相比於部分學者在科學戰爭中的情緒化反彈,溫伯格以其清晰的邏輯、優美的文筆與深厚的人文素養,為科學的價值、理性的邊界以及知識的尊嚴進行了極具說服力的辯護。

後現代主義擅長運用看似深奧的理論,以及大量贅字來混淆讀者的理解。翻到《科學迎戰文化敵手》提到索卡所引自德希達(對,就是後現代大師級的那個德希達)的一段話:

愛因斯坦式的常數並非一個常數,也不是一個中心。它正是變化性這個概念的本身;它終於就是遊戲的概念。換句話說,他不是某些東西的概念 -- 也就是觀測者可由此掌控全局的中心點 -- 而是遊戲概念的本身。

作者說他還真的搞不清楚這段話要說什麼。呃,這一段話我是字字看得懂,兩個標點之間的句子也應該能懂,但確實搞不懂德希達這整段話想傳達什麼。這一段話中的「換句話說、也就是」 完全沒有讓我能夠更理解,反而讓我更加混淆。

有誰能理解這段話,然後用一般人(尤其是學過物理學的人)能理解的話重述一次嗎?

AI 說它可以。以下是 AI 給的白話版本:

愛因斯坦所說的『常數』,其實並不是一個固定不變的數值,也不是一個萬物的中心。它代表的正是『動態變化』這個概念本身;說到底,它就是『遊戲(動態游隙)』這個概念。換句話說,它並不是用來指涉某個具體事物——也就是那種能讓觀察者站在上面、藉以掌握全局的絕對中心點;相反地,它就是『遊戲(動態游隙)』這個概念本身。 

呃,坦白說還是有看沒有懂。繼續追問 AI,它說「遊戲」這概念認為,人類的思考與語言就像一場無休止的遊戲,沒有一個能一勞永逸結束戰局的最後答案,有的只是 players(參與者)不斷提出新解釋、新玩法。

即使如此,德希達還是曲解了愛因斯坦的『常數』意義。我們甚至可以將這段話換成「我們所說的數字 1 其實不是 1,也不是一個中心。它正是變化性這個概念的本身...」而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將愛因斯坦扯進來,除了讓讀者因為「愛因斯坦是大物理學家」而產生權威偏誤,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益處。直接說維根斯坦認為「語言即遊戲」,直接宣稱世界與知識是由「動態關係」、「流動變化」以及「無限的詮釋可能性」所構成的,不就好了嗎?

看起來後現代文化像是用相對主義的角度看科學。從相對主義的角度,本來就排除絕對的事物,因此在觀點上和當代科學(根基於唯物和機械論、實務上理論和實驗並重)就幾乎沒有交集。因此說要「理性對話」,恐怕只是蛋頭(天真且一廂情願)思想。更何況,這些後現代學者就算是在爭辯,也依然喜歡用晦澀難懂的文字來唬弄人。

嗯,佛法的「空」、「無我」、「不二」等思想,似乎比相對主義還要更深邃、更難透過文字理解?據說要真領悟它們,好像不能透過文字,必須證道才行。

星期四, 10月 22, 2026

知識的騙局

說主流經濟學是偽經濟學,多少讓人感覺對學院不夠尊重。畢竟這麼多所著名的大學研究所,都有經濟學相關的學科,說這些學院的產出充滿意識形態下的偽科學,有時還是會擔心批評過重。

《知識的騙局》這本書花了相當多篇幅來證明,即使是學院中的著名學者,其理論也有可能是「不知所云、欺騙大眾」的假學問。

以下是 AI 對該書所進行的摘要(繁體中文書是將 Sokal 翻譯為索卡,但 AI 是翻成索卡爾):

《知識的騙局》的基本故事,起源於1996年美國物理學家艾倫・索卡爾(Alan Sokal)設計的一場學術惡作劇。

一、故事的開始:一篇故意寫得艱深的假論文

索卡爾發現,當時某些後現代思想家經常引用量子力學、相對論及高等數學,來討論文化、政治和社會問題。

他懷疑其中有些學者並不真正理解引用的科學概念,只是利用艱深術語讓文章顯得深奧。

於是,他故意寫了一篇充滿科學術語、哲學引用和缺乏根據之推論的文章。

文章宣稱,連物理學所研究的現實,也應該被理解為社會與語言建構的產物。

二、騙局成功:學術期刊真的刊登了文章

索卡爾將文章投稿至美國文化研究期刊 Social Text。

1996年,文章正式刊登。

隨後,索卡爾公開宣布:這篇文章是他故意設計的惡作劇,其中包含許多沒有科學根據的說法。

他希望藉此揭露一個問題:如果一篇文章的觀點符合編輯的思想立場,即使內容不合理,是否仍可能被當成有價值的學術研究?

不過,這項事件只能證明該次編輯審查出現問題,不能證明所有後現代研究都是騙局。

三、故事的發展:出版《知識的騙局》

1997年,索卡爾與比利時物理學家尚・布里克蒙(Jean Bricmont)合作出版《知識的騙局》。

他們進一步檢視拉岡、克莉絲蒂娃、布希亞、德勒茲等思想家的著作,指出其中一些數學及物理學概念被錯誤使用,或者與作者想要證明的哲學主張缺乏清楚關聯。

他們認為,學術研究不應該因為使用艱深的語言,就被認定具有深刻的思想。

四、故事引發的爭論

這件事引起著名的「科學大戰」(Science Wars)相關爭論。

一方認為,科學知識必須接受邏輯、實驗與證據的檢驗,不能因為政治立場或哲學主張而任意改變科學事實。

另一方則認為,科學本身也受到社會、歷史、文化及權力結構的影響,因此有必要對科學權威提出批判。

AI 為了表示「客觀」,最後還是加上「批評者則指出,索卡爾與布里克蒙(這本書的作者)可能過度按照自然科學的字面標準,評價哲學中的隱喻、概念實驗與修辭表達。另外,指出某位思想家誤用數學,並不必然推翻他在其他領域的全部理論。因此,閱讀這本書時,應區分具體科學概念使用錯誤的批判,與對整個後現代思想傳統的全面否定。」

我是認為 AI 在此的提醒只是「假作客觀貌」,其實根本不需加上這些辯護。《知識的騙局》這本書的作者,可是花費了非常多力氣、構思出假論文投稿,後續更在這本書中,列出這些「偽知識份子」的文章內容,並逐一拆解其中的陷阱與不知所云之處,才能向世界揭發這些假學問啊!

就如同作者在英文序中所說,他們只是想證明「像拉崗、克莉斯蒂娃、伊莉嘉萊、布希亞、德勒茲等著名知識份子,一直重複濫用科學的概念與術語,且無法提出正當的辯護理由」 。作者是物理學家,在書中舉出大量這些「偽知識份子」的論述,這些論述想聲稱「科學的本質已經改變」,並引用量子力學、哥德爾定理、混沌理論、選擇性公理等「對非專業人士來說相當深奧難理解」的片段來作為論述的佐證。作者逐一駁斥這些莫名其妙的論述,必然得花相當多時間和精力。我對量子力學和混沌理論所知有限,但至少修過幾學期的數理邏輯和集合論(自認為應該比那些偽學者理解它們的內涵),因此對偽知識份子利用哥德爾定理和選擇性公理來混淆視聽,特別感到不適。

我們可以理解學問得來不易,而且過程充滿艱辛,時常會出錯。但現在是資訊過剩,理解力匱乏的時代。這個年頭的虛假訊息太多,辨識不易,甚至詐騙都可能包含 30% 的真訊息(三分真,七分假)。這種狀況下,這些學者拿著優渥的薪水,為什麼不能多花些力氣,多用些一般人可以理解的白話文、甚至加上實際的譬喻,來讓讀者能夠更理解他們想表達的內容,而不是刻意用艱澀的術語來讓讀者霧裡看花?

即使一開始無法清楚敘說某項觀點,即便一開始的說明並不完整,後續也應該能努力釐清模糊處,讓人們越來越能理解這觀點。真正的學問不是該如此,或至少以此為目標嗎?

除非這觀點已經達到大乘佛法「無為法」的高度,無法以言語述說。

星期日, 10月 18, 2026

主流經濟學是門偽科學

要下這樣的標題,坦白說並不容易,但它確實是我這些年的一項感想。

以前總認為學有專精,各門學科都有自己的問題與難懂之處,「經濟學」當然也不例外。有名的大學研究所都設有經濟學系,然後又有「諾貝爾經濟學獎」這樣的光環,搞不懂當然是自己的問題:背景薄弱、學識不足、甚至可能是因為數學能力不足。

因此,這幾十年間買了許多經濟學書籍,但或許是家庭、或許是工作,它們只是一直被擺在書架上,只偶而不小心翻看了幾頁。大約十年前,對「為什麼當今物質生活充裕,多數人卻都感到生活壓力龐大」感到困惑,因無從下手只能要求自己先亂看一些書。直觀上認為跟資本主義有關;既然資本跟錢有關,經濟學是關於生產消費的學問,應該多少可以找到部分解答吧?

於是,斷斷續續看了一些經濟學相關的書籍,可惜都沒找到令自己信服的相關討論,頗為失望。一直到看了《為 1% 的人服務的經濟學》 這本書,它直斥主流經濟學是「偽經濟學」,是為了 1% 富裕資產階級利益的經濟學,甚至稱諾貝爾經濟學獎是「偽諾貝爾經濟學獎」(諾貝爾並沒有設置經濟學獎這個獎項,是後人加上去的)。看了之後相當痛快,感覺作者罵的很好,讓人有種「啊,原來自己一直看不懂,是因為被主流經濟學洗腦了」的領悟。

這些主流經濟學,乍看之下是有其合理性的。理論通常需要適當簡化才能得到令人滿意(對現實具有強烈解釋力)的模型,因此先從「有些過份理想化、不切實際的假設」開始應該是合理的。問題是,經過這些簡化後的假設,所得到的模型或結論必須能對現實世界的狀況進行解釋、甚至透過合理的演繹對未來進行推估。例如經濟理論經常強調的供需曲線,基本上就是「假想加上預估,再加上猜測來繪製的曲線」,現實生活中有哪些產品可以驗證這樣的曲線,又有哪家成功企業是利用這種曲線來評估自家產品的供需?

另外,不管是理性經濟人假說、完全競爭的自由市場,甚至動不動就說「稀缺性」、「邊際法則」,乃至強調「最佳分配效率」的學說,都經不起更深入的檢視和質疑。首先,為什麼要接受這樣的假說?更重要的是,接受這些假說後,即使再加上一些不怎麼實際的條件限制,仍推導不出有趣或者貼近現實的結論。

或者可以這樣說:這些經濟學家喜歡利用看似高深的術語,包裝平凡無奇的概念。從這些「經濟學家」的文章中,將看得懂的術語置換成雖然較為模糊但也直觀的日常用語,然後將看不懂的地方刪去,經常會發現刪掉後對結論幾乎都沒有影響。

例如,聲稱「當前西方的經濟學(處方)就是好的,即使造成嚴重貧富不均,也只是為了追求效率的副作用」。由於「追求效率的副作用」既是空話也無從驗證(企業為了生存而必須追求效率,但所有企業追求效率是否必然導致貧富不均則無從檢驗),我們只能從中得知主流經濟學並不怎麼關心「造成嚴重貧富不均」這類問題。刪去這些空話後,主流經濟學理論就只剩下「當前西方的經濟學就是好的」這種支持時下政經環境、支持資產階級的自嗨論述。 

用艱澀的詞彙包裝平凡的概念,用看似高深的數學式(它們背後的直觀通常都很單純,只是寫成包含微積分符號的數學函式看起來很嚇人)包裝空洞的內容。從不切實際的假設開始,到一無是處的「經濟學第一定理」,甚至將空洞的術語延伸到新聞或日常媒體,讓讀者看了好像有點懂,但再深入些卻又完全不懂。。

就是一門偽科學。 

對我而言,重要的是確定:我想探問的「資本」與「資本主義」定義,並無法從當代主流經濟學中得到答案、洞見或啟發。

星期四, 10月 08, 2026

整理還想努力閱讀的書籍

幾乎已經忘記,自己曾經寫過網誌記錄生活感想。

2013 年貼過文章後,由於自己似乎也沒什麼有趣的發現或想法,加上要好好表達想法也真的費時費力,人就懶了下來,每天不知在忙些什麼。就這樣,匆匆十幾年就過去了。

這期間阿尼 2017 走了,想到就難免感傷。 

接近退休,開始清理自己認為以後沒力去看的一些書籍。盡量只保留自己還有些興趣,感覺還可以繼續努力的三大主題書:

  1. 大學與研究所時期,感興趣但沒有學懂的一些科目。
  2. 資本與資本主義。
  3. 佛法。

第一項,主要是因為很早就知道自己在大學和研究所時期,很多基礎科目都沒有學好。從前有很多工作上的藉口可以將這遺憾擱置,但現在這樣的藉口變少了。這幾個月把從前的書拿出來看,才發現自己因為大一的微積分基礎極差,連帶大二的工程數學都一知半解,學得一塌糊塗。研究所時期的實變函數是以嚴謹的方法去處理數學分析,重點是在可測度性和拓樸空間等更抽象的主題,因此對於大學時期就沒學好的向量微積分、微分方程、傅立葉分析等等可說是完全沒幫助。現在有了些空檔時間,希望可以慢慢對工程數學有多一點感覺。

第二項,是關於一個自己多年來一直想不通的問題。現代的科技明明如此進步,物質生活充裕(想想食衣住行,通通比小時候豐富很多很多),但為什麼感覺起來周遭的人個個都相當疲累,似乎大家都缺乏安全感,無法從容地過悠閒生活?我的直覺認為跟資本主義有關,但問題是資本至今仍沒有合適的定義(馬克思在資本論中並沒有定義資本,主流經濟學家所定義的資本太膚淺,而有的社會學家嘗試加入人力資本之類,但基本上仍然說不清資本是什麼),更不用說資本主義的定義了。

最後一項,則是跟人生的意義與目標有關。自己從小就覺得人生像是在修行,也總是隱約感覺佛法似乎真的很有道理。上大學後,求學的目標多半在西方的科學和哲學,只是看來看去最後都似乎無法真正說服自己。這一兩年整理書架,發現架上竟然有著許多佛學相關書籍,加上前些時日隱隱感覺自己對聖嚴法師的說法頗有相契,看著聽著就逐漸折服於佛法與佛的教導了。

兩天前和 Ankh, Sabrina 吃晚餐聊天,提到自己對資本終於有了「自己觀點下較為滿意的的定義」。Ankh 說,我可以再寫寫網誌啊。想說停更這麼多年,就隨意記錄一下自己的一些想法吧。


星期一, 10月 28, 2013

讀經:之十一

將近一年沒有寫網誌了。說倦了也對,說日子單調沒啥可記也沒錯,但終究還是一個懶字可以概括。

時間過得快,小傢伙已經五年級了。從這個學期開始,學業的課程難度增加了許多,但薇閣小學讀經的進度竟然從一學期兩本增加到三本。原本一個學期背兩本就已經頗為吃力,怎麼有時間精力背三本呢,於是我決定放緩讀經的進度,也就是「放棄」讀經的訓練了。

倒是妹妹的讀經進度落後許多,要不要繼續成了一項猶豫。六年帶讀的經驗告訴我,小朋友讀經其實和家長的意志有相當強的關係:只要家長一放棄,小朋友就自然而然地放棄了...

星期四, 1月 17, 2013

補記:暑假的東京五日遊

八月中旬,帶小朋友們到日本玩一趟。

要跟團還是自助?考慮到自由行需要花相當的時間做準備功課,還是跟團比較合適吧。原本太太傾向選擇旅遊品質高的天喜旅行社,但想讓小朋友搭乘長榮的 Hello Kitty 專機,因此最後選擇了網路評價還不差的大興旅行社。

 從候機室看 Hello Kitty 專機,外型果然相當可愛。


登上機後,每個人發一個小抱枕,兩個小朋友都很興奮,畢竟是第一次搭飛機啊。


抵達東京的第一站是台場,導遊放大家下車走走。事前沒有做功課,不知道在一兩個小時內能夠去哪兒,只能四處晃晃,讓小朋友先嚐嚐幾口章魚燒。





第二天的主行程是八景島樂園。參觀過水族館和海豚、海獅等表演,小朋友似乎對親水區更感興趣。八景島有一座跨到海上的雲霄飛車,看起來應該頗刺激。可惜太太和小朋友對雲霄飛車興致缺缺,而自己雖然有些意願,搭乘卻還得另外買票,也就罷了。


離開八景島後,到箱根湖搭乘海盜船。等待開船時,太太原本想買個路邊攤的烤玉米來吃吃,但賣的人動作太慢,最後也是作罷。小朋友不顧甲板上的強風,在海盜船上跑來跑去,似乎也玩得頗開心。


當天晚上泡過溫泉後入睡,相當舒服。原本想在隔天清晨再去泡一下,但前兩天都弄到將近十二點才能睡覺,被窩又實在舒服,清晨四五點哪爬得起來?


第三天的主要行程是 Hello Kitty 樂園。樂園內有項設施很像迪士尼的「小小世界」,相當迎合小朋友的胃口。





原本還有宮騏駿美術館的行程,但導遊第一天就告知買不到票,改搭船到雷門觀音寺參觀。


第四天是壓軸的迪士尼樂園行程。太久沒寫網誌,竟然懶得寫些說明了。看看以後會不會有力氣把文字補上去...












星期二, 1月 15, 2013

半年沒有寫網誌了

整整半年沒有在網誌上留下任何新訊息。

先是因為沒空、然後是倦煩感,然後又有一堆事情要處理。雖然偶而也會想留下一些記錄,但拖著拖著,最後還是一片空白。

時間過得實在很快,小隻的一年級上學期課程再幾天就結束了。回顧這半年,似乎也有許多值得回憶的情事。只是將近兩百天沒有碰網誌,似乎連該怎麼起筆都遺忘了。希望過個幾天,可以有機會把一些東西整理整理。

星期六, 7月 14, 2012

小朋友上暑期輔導一週了

小朋友上暑期輔導後,才漸漸又有了一些自己的時間。

上個月底小朋友開始放暑假。放假對小朋友來說是很高興的事,但兩個小孩在家閒閒沒事,就容易發生爭吵,也會想盡各種方式要求玩電動。因此,我們是盡量想帶她們到外頭走走,不要老是悶在家裡當小宅女。

於是,上週日帶小朋友到羅東的「三富農場」,週一帶她們到親戚家,之後拜訪「宜蘭餅發明館」以及「蠟藝彩繪館」。週二到京站地下街走了一陣後,帶小朋友到中正紀念堂看遠古恐龍展。週三我要在實驗室報告一些近日處理《紅樓夢》字詞頻率分析的結果,由太太帶小朋友到科教館看「秦始皇特展」。週四帶大隻的和妹妹的小孩去參觀「賽爾號特展」。由於大隻的把相機留在展場中,自己手頭又還有三張票,週五再度拜訪華山 1914,讓幾位小朋友再去玩一下賽爾號特展的東西。週六則帶小朋友到九族文化村玩。

感覺起來,暑假的一堆「特展」都有騙錢的嫌疑:票價不低,卻似乎看不到多少有趣的內容。不過,都市的家長們其實也沒多少選擇就是了。

是拍了許多相片,但沒有時間與力氣去整理...

星期一, 6月 04, 2012

小隻的幼稚園畢業了

仍有些沈浸在昨天幼稚園畢業典禮的感覺。

上週一幼稚園老師來電,說小隻的被選為畢業生代表,畢業典禮時希望穿著能正式些,而且對上台的一些步驟進行充分的練習。由於事先完全沒有預期,為了衣著與上台的練習,太太和小朋友可是忙了好幾天呢。

每個畢業的班級,都表演得相當精采。看到那麼多小小身影在台上奮力表演,自己似乎也難掩亢奮的情緒。

表演結束後,小隻的幼稚園老師帶小朋友走回教室。在幾句離別感言後,老師竟也情不自禁地紅了眼眶。小朋友們雖然調皮,但就是如此可愛,令人不捨啊!

自己常覺得,小朋友在幼稚園時期最是可愛。想不到,大隻的幼稚園兩年匆匆過去、小隻的竟也要上小學了。回想起來,數年光陰一下子就從身邊溜走,自己每天似乎都頗忙碌,但究竟有沒有好好把握這些時間呢?

看著小朋友長大,心裏真有著無限的感動。

星期三, 5月 02, 2012

讀經:之十

一個多月沒有寫網誌,Blogger 的介面就換了個樣,撰寫時字體變得好小,一時有些不適應。

還是一樣,日子過得匆忙,少有能好好閱讀省思的時間。今天小隻的讀經闖過第八冊上半冊,想想應該值得再稍稍記錄自己對讀經的一些想法。

繼小隻的一月獲得「讀經小狀元」後,大隻的也在二月下旬闖過第十八冊,通過「讀經大狀元」的考驗。算一算,自己帶小朋友讀經,竟然將近有五年的時間了。

幾年前帶大隻的讀經,常常被問到一個問題:「讀經有什麼用?」就我目前的感覺,小朋友讀了、背誦過之後,其實過沒多久就會漸漸遺忘。既然會遺忘,又不要求小朋友理解內容,那麼背讀闖關(半冊二十幾頁的內容只能錯五個耶,真的不容易)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尤其是,小朋友雖然記誦能力很強,但自己幾乎每天都得花上幾十分鐘的時間來帶讀。雖說這也是「親子共處」的時光,但現代人每天的作息都已如此忙碌,這些時間拿來親子共讀(講講故事)或一起玩耍,不是更好嗎?難怪能夠堅持的人並不多。

感覺起來,小隻的記性似乎比大隻的稍差了些,因此我每天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多帶讀幾回。不過小隻的比較有毅力,願意花時間多記誦幾次,今天闖過第八冊上半後,這學期應該有機會追平大隻的在幼稚園的進度(闖過第八冊下半)。

小朋友讀經有什麼用?坦白說我仍不是很清楚。但小隻的在指字帶讀的過程中,倒是認得許多(我覺得比姊姊在幼稚園時期認得的還多)國字,這應該會對她日後的閱讀能力有些幫助吧。

星期日, 3月 18, 2012

小傢伙生病一週

小傢伙從 3/9(五)晚上就開始發燒,想不到接下來竟需要連續請一個星期的假。

3/10 星期六帶她去看醫生,初步診斷是最近流行的腸胃型感冒,開了退燒和腸胃藥。下午小傢伙還有力氣和妹妹一起去上畫畫課,但課程快結束時,小傢伙就說她不舒服,匆匆回家後,量量體溫竟然已經高燒到 40 度,趕緊讓她吃個退燒藥,早早上床休息。

3/11 星期日,小傢伙整天都發高燒到將近 41 度,就算吃了退燒藥,耳溫也降不到 39.5 度以下。近年來很少碰到高燒到 40 度以上的狀況,我和太太都有些嚇壞了。因為小傢伙有時精神狀況還不錯,我們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沒有到著急的地步。

3/12 星期一,送小隻的上校車後,我就直接到診所排隊掛號。抵達門口時還沒有八點,但前面已經排了幾個人。看過醫生後,還滿懷希望,想說她第二天應該就能去上學了。

3/13 星期二,小傢伙依然發著高燒,還不時喊說頭暈、頭痛、喉嚨痛。晚上太太再帶她去看醫生,診斷是在腸胃型感冒尚未康復前,就感染到流感。這幾天小傢伙不時嚷嚷說她頭暈、頭痛沒辦法休息(睡不著),而我們怎麼安撫、建議她用冰枕、點蜂膠、或者喝溫開水,她都說「不要」。想到自己幾個月前也曾因流感發高燒數天,那時身體的確很不舒服,因此對小傢伙的不配合,我們也只能在心裡乾著急。

3/14 繼續請假。小傢伙星期四、五有月考,我們仍期待她可以恢復健康,去參加考試。

3/15 星期四小傢伙仍然發燒,只好繼續請假。由於早上一度退燒到 37.5 度,我們還以為即將康復。奇怪的是,過了一陣子後竟然又高燒到將近 41 度。由於發燒已經超過五天,劉醫師建議還是帶去醫院檢查、然後也去照照胸腔 X 光會比較保險。醫院裡受歡迎的小兒科醫師早就滿診,只好拜託護士加號。下午看到診,快篩的結果都是陰性,但胸腔的 X 光片顯示肺部左下葉有白影,應該是有痰。醫生說發炎指數是 6,還不需馬上住院,但回家必須吃(專門治肺炎的)抗生素以及拍痰。

3/16 星期五下午終於慢慢退燒到 38 度多,星期六慢慢回復正常。

真可說是提心吊膽的一週啊。

星期四, 3月 08, 2012

20120308 雜記

小朋友一個多月前就開學了,本想貼個寒假記事,但忙著忙著竟一直拖到現在。

糟糕的是,時間拖久了,很多當時覺得有趣的事都已淡忘,現在也只能簡單補記一下了。原本以為,我應該可以在小朋友開學後找回許多自己的時間,但這種樂觀的想法沒持續幾天,手頭就多了幾項工作。由於自己寫程式通常都需等到完成一個「還算滿意」的段落才能放下,而學妹在哈佛那邊又顯得相當積極,弄著弄著幾個星期就過去了。

寒假前就打算「在負擔不要太大的情況下,盡量帶小朋友出去玩」。事後看來,雖然沒能出國或來個多日旅遊,但年前台北沒有下雨的幾天都有帶兩個小孩到動物園或兒童樂園,年後又有個劍湖山的三天兩夜遊,是應該可以滿足了。劍湖山適合小朋友玩的遊戲設施還多,但小傢伙還是對「摩爾莊園」和「賽爾號」的主題館最感興趣。


春節第一天就發現小傢伙的近視度數增加許多,發了一頓脾氣。後來經隔壁的林小姐推薦,由太太帶她到新光配了一副「角膜塑型」的鏡片,希望這樣能有效減緩度數加深的狀況。小傢伙戴了三個星期,這個星期一早上卻說左眼會感覺痛。在她搭上校車後,我們想想不太放心,趕到學校將她接出來看眼科,檢查後說可能是鏡片太厚了,因此在削薄前這幾天她就還是得戴著眼鏡去上課。

星期一, 1月 16, 2012

20120116 生活雜記

一個學期又接近尾聲,明天就是兩個小朋友這學期的休業式了。

原本一個星期前就打算稍稍回顧一下這個學期的生活記憶,但上週報告自己如何從《宋會要》全文擷取人名的技術後,知道其實還有許多可以改進的地方。回家後越想心越癢,就連著數日晚上修改程式、並實驗修改後是否真有改進的效果。忙著忙著就忘記應該寫寫雜記了。

嗯... 大概是有些年紀了,怎麼腦子裡卻想不起這學期有些什麼比較特別的回憶?只好翻出每日的小記事本,查看一下除了每晚固定的帶小朋友讀經之外,自己究竟把時間耗在哪兒。

工作上,應該就是忙著處理《宋會要》的系統吧。忙著把從哈佛大學拿到的 Excel 檔轉到 THDL-based 資料庫,從 CBDB (哈佛和北京大學合作建置的「中國歷代人物傳記資料庫」)把宋代的人名、地名與官名鑲進全文的內容,並且構思與實驗 text mining 技術來從《宋會要》全文抓取 CBDB 所沒有列出的可能人名。

看起來沒有什麼,但過程中經常為了改善 mining 的結果,必須反覆地實驗數回,並且重新建構資料庫來把採礦的結果放進去,因此就需要耗費頗多時間了。上上個週四中午,向《宋會要》讀書會的一些研究者展示如何使用系統,他們的反應比我預期的還要熱烈。或許他們真的認為這個系統能夠對研究有不少幫助呢。

喔,對了,這個可能頗值得一記。開學前幾個月比較有閒,練唱了幾次歌:一次是和實驗室學弟們去錢櫃,一次是和媽媽、大姊到星聚點唱,更特別的是自己竟然兩度到地下一樓的視聽室練唱了兩個小時的台語歌,想來也算是頗有意思。

星期二, 1月 03, 2012

讀經小狀元:之二

三年前姊姊當上讀經小狀元,現在妹妹終於也闖關成功,可以上台領小狀元的獎狀。

回想起來,自己這個學期還真的花了頗多時間帶小朋友讀經。由於妹妹的幼稚園老師比較沒有要求小朋友讀經,自己必須事先估計每次闖關的預定日期,然後把闖關所需的進度分攤到每一天。算了算,通常一天必須帶讀個一頁多的內容。

不知道是不是姊姊的記性比妹妹好、還是因為姊姊的幼稚園老師比較會主動關心小朋友的讀經狀況(所以小朋友有些同儕之間彼此鼓勵競爭的力量),這一年半來帶妹妹讀經,需要的時間還真的比帶姊姊讀經的時間長。印象中,姊姊平日大約每天只需要帶讀 15 分鐘就夠了,但妹妹就需要帶讀 20-25 分鐘才行。

還好的是,妹妹的學習態度比較好,讀經闖關前要小隻的再多複習一次,她通常並不會像姊姊那麼抗拒。因此,帶妹妹讀經,通常比較不需大呼小叫。

無論如何,我對小朋友的記性還是相當佩服的。想想光是第六冊的《莊子》〈齊物論〉,對大人而言要背誦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但小朋友就是有本領記起來,而且幾乎都不會錯...

星期三, 12月 28, 2011

流感記

連著三天高燒不退、畏寒頭疼、虛脫乏力、味覺遲鈍,看來自己是患了流行性感冒。

幾乎整天都高燒到 39 度以上。第二天試著吃普拿疼,但一天下來狀況並沒有什麼改善(後來查網路資料才知道成藥對流感是沒有什麼效果的)。三天來,幾乎整天都是躺著,偶而到書房打開電腦做事,撐不到半個小時就頭痛(通常是眼眶上方最不舒服),只好再回到床上躺下。算了算,一天 24 小時內應該有 20 個小時左右是躺著的...

家人們頻頻詢問是否要去看醫生,我卻不知道該去看哪位醫生。感冒是病毒傳染,通常只能吃一些症狀藥,讓自己覺得舒服些吧。是不是需要去做新流感的篩檢(或服用克流感)?雖然依舊感覺不舒服,但我仍覺得還可以再等等看...

算算到昨天晚上,已經差不多滿三天了。太太問我要不要去掛號看診,我說就等睡覺醒來,看看燒由沒有退吧。結果早上醒來時,耳溫已經退到 37.8 度左右,算算整整發燒了近 80 個小時(夜半醒來時量耳溫,還是有 38.5 度左右)呢。

項老師說我好像常常在生病。是這樣嗎?我還以為自己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生病了呢。至少,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感染上「這麼令人不舒服」的流感。而人總要出現狀況,才來懊惱:為什麼小朋友都有施打流感疫苗,但自己卻沒有(實況是,自己連當時未施打的理由或藉口都不記得了,很離譜吧)?

據說流感是有數天的潛伏期。看來自己可能是在搭公車、捷運、或者其他的公共場所被傳染到了。啊,難道每天都要戴著口罩進出公共場所嗎?

後記:一直到週四早上,耳溫還是一直在,37.7-38.2 度之間徘徊。週四接近中午時退到 37.3度,而下午 1:00 退到正常的 36.5 度。奇怪的是 2:30 以後又升高到 37.8 度。週五以後,終於回到正常的 36.8 度以下了。至於症狀,從週一起喉嚨就不舒服,還拉了一次肚子;週三之後則明顯喉嚨有發炎感。更有意思的是,週二到週四夜半竟有數次全身發汗;當時以為會退燒,卻都沒有呢。哎,這病毒還真難纏啊~

星期二, 12月 27, 2011

幼稚園園遊會

上週六小隻的園遊會。知道停車位難找,早早就出門了。

換了新校長,今年的園遊會也改變了面貌。以前是有很多個攤位,家長帶著小朋友到每個攤位玩遊戲闖關,闖過了就蓋一個章,最後在離開幼稚園時將闖關的單子交回去換個小玩具。現在可能是為了分散人潮,安排小班、大班在不同時段於禮堂表演,然後只剩下十二個攤位(其中還包含了幾個「吃吃喝喝」的美食攤位)。

大九組今年扮演航空公司的機師與空姐。每位小朋友輪番上舞台走一段秀,讓小朋友的家長有機會用相機或攝影機捕捉可愛的鏡頭。

園遊會結束時已經過了正午。在樂雅樂用過午餐,下午還得帶小朋友到蘇荷學畫畫呢。

由於前些時日發現臺博館的土銀展示館有恐龍化石(據說有許多是贗品),小朋友嚷嚷著要去看。票價很便宜,成人只要 20 元,而學生票只要 10 元。比起那種票價不凡的「絲路展」,顯然逛臺博館比較有看頭,也划算許多。

由於時間頗為匆促,很快地看過化石後,就帶小朋友去學畫畫。回家後就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一開始只有微熱(大約 37.8 度),然後夜半就發高燒了(大約 39.6 度)...

星期二, 12月 20, 2011

睡過頭

昨晚漏夜趕程式,忘了設鬧鐘,結果起床時發現小傢伙已經趕不上校車了。

只好開車載兩個小朋友上學。印象中,開車載小朋友上學,似乎已經是遙遠的陳煙往事。有時想想,雖然讓小朋友搭校車可以省下父母許多時間,但偶而開車載小朋友上學,在途中可以跟小朋友說說談談,感覺其實也不錯。

日子過得匆忙。不容易找出空閒的時間,但卻似乎說不出自己在忙些什麼。如果真要說是有做些什麼,那大概就是花時間帶小朋友讀經、忙著寫些程式跑跑實驗、還有玩玩「賽爾號」了...

星期日, 12月 11, 2011

20111211 生活回顧

時間過得快,一轉眼又是一個半月沒有貼文了。

從九月就開始處理哈佛那邊給的《宋會要》資料,到十月底就差不多弄好了。因此,十一月應該算是比較悠閒的時段。然而,由於心裡總還掛念著幾個 text mining 的實驗,因此三不五時總還是得修改一下程式,跑跑實驗,然後想著下一個步驟該做些什麼。實驗之間的空檔,就幫小傢伙玩玩賽爾號(練功、採礦)。

知道十二月就會開始忙碌(有數位人文的研討會、要展示《宋會要》的系統給哈佛教授看、還要幫項老師代兩次「前瞻資訊」的課程),十一月底趁著難得的好天氣,坐公車上陽明山走走。現在回想起來,還好當時有強迫自己,否則這兩個月幾乎都難能出門,在室內悶久了很容易躁鬱的。

項老師希望能藉著《宋會要》的系統,可以跟中研院的史語所有進一步的合作。但自己展示系統容易,要使用者瞭解系統的優點就困難了...

小隻的上大班後,自己的意見就變得強烈許多。這一陣子經常會跟姊姊因爭奪某些物品而吵架,早上起床也都拖拖拉拉地需要大人催促。由於讓小隻的上安親班,放學後都已經六點半,我必須儘量控制時間來帶她讀經。於是,每天放學後的時段都是忙碌的,必須等到小朋友上床睡覺,才能有一些些自己的時間。

星期日, 10月 30, 2011

科教館與天文館半日遊

幾天前,大隻的就計畫這個週末要找二姊的女兒玩。

通電話的結果,是今天到科教館或天文館碰面。要求兩個小朋友在出門前要把今天該做的一些事情完成,包含讀經與收拾遊戲區與書桌。為了順利出門,平日懶得整理玩具和書桌的姊姊,今天倒是相當配合,表現得相當不錯。

出門後想替兩個小傢伙拍個照,才發現雖然帶了相機,電池卻還留在家裡充電中!這下子哭笑不得了,只好用爛爛的 Nokia 手機將就拍個兩三張照片,勉強留些紀念照。

妹妹的小孩不能來,說是下週要期中考。二姊把她的小孩帶來後就離開了,說是感冒需要休息。天啊,帶兩個小朋友就夠累人了,現在竟然要我帶四隻?

二姊事先已經購買了幾張「絲路行」展覽的校園票,於是我就帶四個小朋友先去七樓看絲路展。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這類展覽票價頗高,卻又有不少人願意花錢去參觀。小朋友對各種展覽其實並不是很有興趣,大多數的時間都在排隊蓋印章;蓋完了印章也沒能換得什麼紀念品,讓人有些失望。

不到一個小時就看完展覽,看看時間還算早,就帶小朋友到一樓去玩廠商提供的積木。平時兩姊妹對這些東西似乎沒有什麼興趣,但現在四個小朋友湊在一塊,倒是能興奮地玩上好一陣,大概是人多時就比較不會感到無聊吧。

三點半左右,姊姊想起可以到天文館坐「宇宙探險」軌道車。雖然天文館就在科教館旁邊,但軌道車四點就停駛,於是帶著小朋友們匆匆趕去。幫小朋友們買票讓她們自己去坐(三年前自己曾陪小傢伙坐過一次,雖然整體感覺還算不錯,但自己會頭暈,所以這回不是很有意願搭乘),小朋友玩過後都嚷著「還想再玩一次」呢。

接下來,一位館內的服務人員帶我和小朋友們到一樓教室做 DIY 的「火星車」。我和小朋友們每個人做一輛,大家都玩得頗為盡興。